一个讲故事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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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魔教无差】空屋

空屋是落了灰的回忆,分别时我们无需回首。


屋子就是屋子,很多人在那里来了又去。

郑允浩说他搬家了的时候沈昌珉有些讶异,这个人一向念旧,总恨不得来了不走,人生只有遇见没有分别,生命是一场经久不散的筵席。搬家对他来说是一件要割舍太多的大事,要走出习惯了的生活,要改变原有的轨迹。

郑允浩从来就不喜欢改变。

手机里哥哥发来了地址,邀请他务必要前去,只是不急这一时,只要有空就来玩一次。沈昌珉对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摸不准所谓的有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。

有空是个很玄乎的词,他们总是有空也总是没空,他回想起来上一个关于有空的约定是一次与工作无关的旅行,说到了今天也没有去。他和郑允浩生活早没了诸多的交集,隔着人群的传话与交流听起来也是有些生疏的关系,但郑允浩还是他哥哥,他唯一的,休戚与共的哥哥,所以他知道这样突然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邀请,是郑允浩有话要说。

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,于他们这十几二十年来的关系来说也要掀起风云,于是他思来想去,关了客厅里低沉的时事新闻评论节目,在洗衣机嗡鸣的滴滴声里按下了回复消息。

郑允浩恋爱了。

沈昌珉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看到郑允浩身旁站着别的人,要有人像曾经的他一样彻底的进入郑允浩的生活,要在一间屋子里扎根,装点一座冰冷的房屋。那个人会与郑允浩拥抱亲吻,在盛夏的窗台共同推开玻璃的落地窗,黄昏擦去燥热的空气,落日后阳台凝结露水,他会抚过那对脆弱飞扬的蝴蝶骨,要在柔软的耳畔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所以搬家意味着与一个新的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,他结束了他的独居,要开始与什么人同居,这都是沈昌珉并不太感兴趣的事。那天的最后他还是拨去了电话,高楼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,郑允浩在那头的声音很温柔,隔着电波也是依旧让他心软的幸福。

那个人是个男人,他并不太意外,只点点头,说了些没什么用的细碎言语。

家里长短,和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,他知道郑允浩会愿意听,就像郑允浩知道他有什么不想听。

再见面的时候郑允浩要把对方介绍给他,男人在他的颈项落下一个吻,挥挥手要去买咖啡,沈昌珉托着腮坐在对面笑眯眯地望着,说哥,这杯咖啡你要请我。

但其实那个人原本可以是我,他不难过,却像个小孩子弄丢心爱的玩具一般失落。

郑允浩爱他,所以望过来的眼神里总是温柔宠溺,带着稍不留神就藏不住的依恋与深情。

那扇门一直都开着,他可以轻易踏进去,但他选择一个人走。

他知道郑允浩爱他,他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爱过郑允浩,那个男人是他的哥哥,所以他心软,却不心动。

也还是要心软,因为那是他唯一的,无可替代的,最最重要的哥哥。

于是郑允浩在原地送他,分别的时候总有些遗憾的离情,但他不担心。

总有一日,他知道郑允浩也会走。

分别时郑允浩拉了拉他的手,他的哥哥手指纤细,骨节分明漂亮且柔软,总是柔润带着湿意,握着他手时总能让他安心。指尖交错的时候他呼吸停滞了一刻,却只是平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他对郑允浩挥挥手,他的哥哥就在原地目送他走。

他走在一个人回家的路上,突然想起了那座落了灰的房屋,他一个人率先搬出了那里,郑允浩在原地自顾自生活。

然后有一天,郑允浩也搬出了那间屋子。

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终要被时间冲淡被灰尘掩埋,但他觉得没关系,很多年后他路过那一间古老的屋子,抬起头的时候却仍觉得温柔。

有人居住的屋子在生活中成了家,无人居住的便冷落,在闲置的时光里落了灰,一座空屋。

无需遗憾也无需留恋,他们都不多情,有些人仅是回忆都觉得温柔。

这就是他们故事全部的过去与结局。


END


一篇可能都算不上魔的无差,看完我独后有很多话想说,很久没写文了手感很差,匆匆写了一个超短的随笔。

有些事无关爱情,有些人只是回忆都觉得温柔。

谢谢你们看这么胡闹的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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